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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差钱和不差钱  

2009-08-24 13:29:16|  分类: 不画画就说别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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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自己画插画漫画整整6年了。

一直以来,画画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赖以谋生的手段,虽然我一直以此为生。几年来,即使再无建树,好歹也混成了熟脸,于是成了别人眼中的“老人”。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事。
比如一些想要或者即将踏入插画业的孩子(在涂鸦王国我这种大叔口气想不老起来都不行啊)会问我,画插图会不会被拖欠稿费?我的回答是肯定的。虽然可能会打击到一颗纯洁(?)的心,但我的风格一向是实话实说么。当然,也会有孩子问,大叔,你也被欠过钱?我也会老实的回答,是啊。
令我惊讶的是对方居然会惊讶“deo.R也会被欠钱?”。。。孩子,即使是瑞士银行也会有坏帐,那么对于还相对年轻的中国出版业来说,拖欠画手的稿费或者版税的事情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吧——何况是我这种“非著名画手”。

前两年“电话录音讨稿费”的事情发生的时候,除了对当事人的同情外,我得承认我很庆幸,我被拖欠的时候相对比较少。当然小E对此的评价是“面向窄当然事发率低”。我的合作面的确不太广,有数的几家都是挺正规的出版物,没数的来要求合作我一般采取不试画,预付款等合作方式,也就挡掉了很多骗稿的家伙。至于实在是没抵挡住终于还是被拖欠了的,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画手是个弱势群体呢,只当作是锻炼画技了吧~何况对于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出版物你也没地方可控诉,除了王国的怨念版,我就只知道红榜。前者是因为王国的会员们反应拖欠画手稿费情况渐多而设置的一个“存照留念”的一个版块,但没人去发帖,后者是小E上去维过权我才知道的。当时那事在红榜挺热闹,24小时不到帖子点击过7千,回复几十页,和她要好的写手画手们都跑去围观,围观未遂的某猴还郁闷的马后炮了一记。最终她成功得到了对方的二倍赔偿,这个结果让我在意外之余又有了别的想法。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个人不太擅长言辞,也不喜欢和人争什么。而我家小E啊,这只平时性情温和的loli,没想到她在被挑衅被惹怒后竟爆发的如此激烈...(我真不知道应该担心和这小家伙性格不太合一呢,还是应该暗喜我的助理工作(?)能力强...)

但是不管怎么说,即使是被拖欠的时候比较少,偶尔的那些拖欠行为还是挺伤感情的。毕竟在中国,维权这种事情还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儿,特别是当差钱的画手遇上本来不差钱但非要强调自己好穷好无奈好辛苦好为你着想好委屈的出版方的时候。那种涕泪俱下的生动表情真让你怀疑自己是否是万恶的黄世仁转世,比如我这种正直善良的大叔往往就退败了。

这里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不太有社会经验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于小E总是在我们的稿约、以及我的不多的合约上斤斤计较的行为还是不太赞同的。我总觉得既然大家合作,那必然是抱着诚信的态度来的,何况不管如何,出书也好,上稿也好,钱少点就少点么,实在拖也就算了,总是一种宣传。但后来的事实让却我有点无语。

熟悉的朋友大约还记得,07年我在法国出了一本短篇集子。通过的是和黑荔枝同一家中介公司,同一家法国出版公司。后来签约的还有好多我认识的,甚至同在王国的作者,当然我所知道的并确认的是,事实上荔枝宝贝儿是在知道我也在上北京谈合约之后才和他们确认合作的。没想到的是小E还在帮我和中介公司确认合约细节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他们签约了他就已经和他们签约了——用的是那公司的合同范本。更没想到的是直到我的书出版两年后,荔枝的书才获得在法国出版,就是那本《呼吸的意义》——此时距《呼吸的意义》中文版出版时间也已经过了两年。恩,据闻是没有违约金的。此时我才觉得我的助理小E同学之前关于出版时间、违约赔偿等问题非要在合同上具体明确,也许的确是有其存在意义的。等到这个月中介公司都还没有把08年答应的“过几天就整理出来的销售清单”发送给我的时候,我才真的明白了小E所担心的是什么。

中国的漫画作者要在国外出书,是不太容易,所以应运而生了一个东西,叫版权输出机构,说的直白些就叫中介。他们有人脉,有关系,为输出中国多元文化到全世界而努力,帮助中国的作者们走出国门,为作者和出版商之前搭起沟通的桥梁,为出版商寻找好的作者,为作者寻求伯乐顺便争取好的待遇。这是好事。作为回报,作者给予其一定额度的佣金,这是常理,别人在为你办事不是,别人是在为你维护权益不是。

可是,为什么,我的中介公司就没感觉在帮我向出版商讨要版税呢?一年零8个月了,期间询问不下5次,每次都是“法国方还在统计,过几天就把清单您”这样的回复,而合同约定是3个月一结款。

本来就是很苛刻的合约,那份钱本身就相当的少,作为温饱线上的画手,我虽然差钱,可我不差那么点钱。我因为朋友,前辈级的朋友的介绍和他们合作,主要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出书而已。问题是,钱少就少呗,我也接受了,你别不给阿。

本人,正直善良的大叔一向以为按约办事是美德,大家都应该办事签约,可没想到,合约,有时候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民族主义者小E同学经常说“鬼子没一个好东西,不管是日本的米国的还是法国的”,我现在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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